扈长蘅所谓的“少受些罪”指的便是这个。
他却因嫉妒作祟加之私心揣度,又因医官跟扈家沾点关系而不愿将其带上,姜六该受的罪到底还是都受了,甚至还有昨晚自己亲自施加的……
双手负于身后,缓缓收紧,萧元度神色来回变幻着。
“此种情形,会否导致人忘却前尘,亦或遗忘近事?”
“这个……”医官摇了摇头,“某还未曾见到过。如此离奇之事,大约是不常有的。”
随即又道:“某不精研脑科,对这方面知之甚少,全因早年间救助过一位曾于宫中任职的医令,从他那了解了一些皮毛——”
萧元度摆了下手,让他退下了。
刚从休屠那得知姜六失忆之事时只有种羞怒感,甚至想去问问姜六,她是不是觉得胡乱扯些什么自己都会信?
其实又何必大费周章。
他并不关心良栖山院具体都发生了什么,他只在乎姜六有没有把心遗落在那。
只要姜六告诉他,她是被迫的,她心里没有扈长蘅,那么一切翻篇。
可姜六宁可借失忆作幌,也不肯辱蔑那人半句,更不肯给他半点希望……
好,她既说自己不记得了,那就让医官来证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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