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经的婚姻没有一段正常,很难不让人自我怀疑。开始觉得,有些事是遥不可及的,至少于是她遥不可及的。
却原来不是,原来她其实也是可以得到那些的。
原来婚姻并不都是咬牙苦撑、无限地忍耐,并不都需要削足适履,是存在一拍即合心有灵犀的感情的。
只是要遇见对的人。
尤其这次江州之行,母亲和继父让她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爱与被爱,什么是真正的美满婚姻。不得不承认,她心里其实是有那么几许羡慕的。
再结合良栖山院度过的那些日子,不禁想,如果当年没有节外生枝,真和扈长蘅做了夫妻,或许某一日她会放弃去南州也说不定……
就像当初她没有试着把申姬推出屋檐下,若有片瓦可遮身、有人给予她无尽疼护,那么她也不是非要走出屋檐,去孤身直面那些风雨,不是么?
“世道艰难,糊涂也好,好好活着便好……”
所以先生会谅解的罢?这就是她曾经想要的人生啊。
偏偏阴差阳错……
但其实,即便没有萧元度,有些事也是早晚。
而且,那些是她曾经想要的人生不假,却还是如今的她所想要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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