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默认了自己就是她的夫主,而后吩咐山院中的从人不得露出马脚,更在她让自己留下时顺水推舟……
行迹不可谓不卑鄙。
室内沉寂下去。
姜佛桑知道当下情势对自己有多不利。
若然萧元度没有找来也便罢了,他不仅找上了门,昨晚还……
事情有些棘手,姜佛桑也的确有些头疼。
却还是摇了摇头:“初醒那日的情形我尚记得,这段时日的记忆亦不曾消失,不能全怪你,我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”
“你当时状况不佳,本不能以常人待之,是我——”
“七公子,”姜佛桑截住他的话,“事已至此,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扈长蘅一愣,为她这声七公子。
继而苦涩一笑,“六娘为何待我如此宽容?”
他宁可六娘不要如此宽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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