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受惊的缘故还是这番跑动所致,头又开始痛了,她顾不上,只知道往前跑。
奈何这次发作比之以往更甚,似有人拿着凿子于她头顶凿刻。
姜佛桑扶着头,脚步不得不慢下来,“救——”
才张口手腕就被那人一把擒住。
萧元度已经无法用言语描述自己的心境。
才入泾州郡就闻听扈长蘅金屋藏娇之事,他以为是姜女,怒火攻心之下差点带人把那座别苑给掀翻。
虽然藏的娇证实了另有其人,但萧元度不信。
尤其与扈长蘅一番周旋下来,心中愈加起疑。
又或者说,从得知姜女出事的那一刻起,他就认定了此事跟扈长蘅脱不了干系。
扈、长、蘅!
再提起这三个字,萧元度胸口憋起一口老血。
过去三年,他几乎也已经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。
若非樊琼枝姐弟,顺藤摸瓜之下……没准姜六的身份被揭穿也是他的手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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