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你无需在意,谁都不必在意,六娘,这个年,就我们俩,以后年年岁岁,也只有我们俩,可好?”
如此温存之语,听了固然开心,只是,“那别人?”
“没有别人,”扈长蘅顿了顿,问,“六娘,元日之后,待你身体养好,咱们去南边走走如何?”
“南边?京陵么?”
“或许,比京陵还要远。”
“去多久呢。”
“若碰到个世外桃源、宜居之地,许就不回来了。”
姜佛桑不知他是认真还是玩笑。
抛家舍族,就他们俩,这怎么能行?
见她迟疑,扈长蘅笑了下,道:“先不说这个,最近好么,药有没有按时喝?”
姜佛桑颔首,心下却还在想着他方才的提议。
明知不可行,也不知为何,她心里还是忍不住一动,似乎正契合了她深藏于心、藏了许久的的某个想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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