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在他的安抚下,姜佛桑终于区分了梦境与现实,渐趋平静。
却还是不愿从扈长蘅怀里退出来,搂着他脖颈的手改抱住他一侧手臂,偏首靠在他肩头,一径沉默着。
桃穰把煎好的药送来她也不肯喝,这是头一回如此。
“听话,咱们把药喝了,喝了就能安生——”扈长蘅哄劝道。
“不喝了行不行?”姜佛桑语带哀求。
直觉告诉她,她最近的异常与这药脱不了干系,她不想再喝了。
扈长蘅沉默良久,抚着她的发,道,“药不能不喝,知你怕苦,我让桃穰备了饴蜜……”
在他一而再地劝服之下,姜佛桑终还是把药喝了下去。
扈长蘅另让人打来热水,为她擦拭了脸颊和双手,而后哄她睡下。
一番折腾下来,姜佛桑也确是困倦不已,起先还盯着扈长蘅,慢慢地,上下眼皮便黏在了一起。
扈长蘅握住她锦衾之下的细手,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,一动不动。在榻边守了半柱香时间,见她睡得还算安稳,方才起身。
不料手腕却被反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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