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六娘必也是这么想的。
可是现在,他不确定了。
转头望向窗外,心下黯然一叹:“六娘,你对他,究竟——”
“公子!”桃穰出现在门外,“少夫人醒了,在找公子。”
扈长蘅回神,手撑书案而起,随她去了内院。
留下南全在原地干着急,药到底停还是不停?
夕食有鱼,这时节也不知哪里弄来的。扈长蘅把刺都给挑了,姜佛桑难得多吃了些。
饭后,又陪她在后院走了走才送她回内室。
姜佛桑洗漱罢,不是没有困意,却硬睁着眼睛不想肯。
扈长蘅便给她念了半卷《都水志》。
这书听着煞是无趣,不一会儿姜佛桑便阖上了眼,呼吸渐趋平稳。
扈长蘅放下书册,笑了笑。
伸手掖好被角,手指碰了碰她的面颊,笑容又逐渐淡去,一抹哀色跃然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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