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手冻如冰坨,不待她答,扈长蘅就要解下大氅为她披上。
姜佛桑抓住他解衣的手,摇了摇头:“妾无碍,夫主别受了寒。”
扈长蘅稍作犹豫,接着便张开大敞将人纳入了怀里,“这样便好了。”
姜佛桑偎在他怀里,他的气息有些许陌生,却并不让她讨厌。
身上很快回暖,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赏了会儿雨。
察觉到大氅下她伸出双臂回抱住了自己,扈长蘅闭上眼,面上浮现出百种情绪。
侧脸贴上她的发顶,轻声问:“怎么想起往后院来?便是来,也该叫个人陪着,你才好一些,淋了冷雨如何使得?”
姜佛桑沉默了一会儿,语气有些低落:“我总也想不起咱们的过去。”
医官说她的头部因受到过剧烈撞击遗忘了一些前事。
醒来的最初几日,记忆的确紊乱不堪,像是被人用力摇散了,七零八落怎么也拼凑不到一起。
过了好几日才稍稍好转。
她记得自己是姜氏女,家住京陵,正在备嫁。
可她要嫁的人应当是许家八郎,并不是扈长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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