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迆却不肯认,拖着不肯成婚。
庆海公主奈何他不得,闻说哪家女郎与他有所交集,便就拿那些女郎撒气,为此还出了人命。
闹得实在不成体统,天子只好出面相逼……终于,庆海公主如愿嫁进了裴家。
成婚后的裴迆却似乎销声匿迹了一般,京陵城中再难见他身影。听闻他到处周游,一年之中难得回府,倒是经常传出庆海公主又打死了府中姬妾女侍的消息。
如此又过了两年,庆海公主蓄起了面首……之后再如何她就不清楚了。
强扭的瓜,终归是做成了一对怨偶。
姜佛桑此时想起旧事,并非是为裴迆惋惜。
裴迆与庆海公主凤翔七年也即明年定婚,凤翔九年完婚。据此推算,过去两三年间正是庆海公主开始痴缠他的时候。
他往兴平,留恋风光也好,为求清静也罢,独独不可能只是冲着她。
万幸裴迆还算个守礼的君子,行事不似时下郎君那般不羁。倘若他堂皇昭告自己看上了清屏山中的“姜六娘”,传到庆海公主耳里,阿妙危矣。
然而即便他不昭告,庆海公主若是自己发现了蛛丝马迹,又当如何?这些裴迆却是没有考虑过的。
洒脱行事,率性而为,也确是他的作风。正如他授意吕氏新妇在佟夫人跟前揭穿她姜六娘的身份一般。
“替嫁之事,一味捂着,你便永远只能是姜七娘,唯有捅出,方能破局。以萧扈两家各自的立场,不会把事情闹太大,连皇后为息风波,必会归罪姜氏,届时我以裴氏继女的身份接你回江州探亲,那么再怎么归罪也与你无关,裴家必能护你周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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