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为儿女情长豁出一切的热情与冲动,她早就没有了。
柏夫人本就不认为裴迆是良配,眼下确认女儿当真无意于他,虽有些遗憾,却也松了半口气。
念及豳州那个女婿,另半口却是怎么也松不下来。认定了这是一场孽缘,必要及时斩断了才好。
姜佛桑不想她累心,便挑了些两人在巫雄期间的琐事说给她听。
末了道:“他毛病虽多,待我却是很好的。”
柏夫人听得将信将疑。
姜佛桑就问:“阿母看我可是那不理智、轻易便被情爱冲昏头的人?”
柏夫人一想,也是,以阿娪的心智,没道理吃亏的,要昏头也该是那萧五郎昏头。
可感情这种事,谁又说得准?尤其女人在这方面天生弱势。
“阿娪,你……唉,罢了。”
连蔡媪都知六娘是个拧的,自己的女儿,柏夫人又何尝不清楚?
今夜难得好氛围,她不想闹得不愉快,阿娪也不是一两日间就要走,再找时机也就是了。
接下来母女俩又聊了些别的,难免涉及到柏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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