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善妒的儿妇,因夫主要纳新而方寸大乱的儿妇,不是更能让人放心?”
冲动吗?冲动了。
不过冲动之后便是顺势而为。
那般试探,樊琼枝都没有露出马脚,应当确无前世记忆。
倒是探出了萧元度维护樊琼枝的决心。
同时也帮自己下了决心……
菖蒲还要说些什么,姜佛桑撑额:“我乏了,你退下罢。”
“……诺。”菖蒲隐下眼底担忧,将帐幔垂下。
姜佛桑抱膝坐在榻上,心烦意乱,却又很想笑。
她到此时都难以置信,萧元度的心上人竟会是樊琼枝?
他们仨,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孽缘?
啼笑皆非之余,还是有些疑惑,前世为何从未听樊琼枝提起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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