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散之后,众人陆续离去。
萧元度不起身,姜佛桑便也坐着,等萧元度起身她才起。
两人到了廊下,菖蒲为她系上披风,姜佛桑扭头看向欲径自离去的萧元度:“夫主今晚是否回扶风院歇宿?”
萧元度本不想理会,脚步却已自觉停下。
咬了咬牙,揣测着姜女突然这般问的用意,嘴上道:“不回。”
“既如此,”姜佛桑语声淡淡,“那妾就在此把话说了罢。”
萧元度侧转身,望着廊上翩然而立的她。
倒要听听她有何话要说。
“听闻夫主近来新得一美人,妾还未恭贺。”
姜佛桑先是一礼,而后半点也不迂回,开门见山。
“妾已把扶风院近旁的院落腾了出来,夫主看何时迎新人入住合适?或者夫主有别的要求,也只管道来,妾头回经手办这事,唯恐有不周到之处怠慢了新人,只要夫——”
“够了!”萧元度怫然作色。
原来叫住他是为这事,好个贤德大度的姜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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