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胤和卞氏同样送上祝贺。
“恭喜五弟。”就连萧元承也冲他举樽。
翟氏别提多不是滋味,却也只好跟着夫主举樽相敬。
只有萧元牟把不乐意明明白白挂在脸上,“我也要去!”
论逞凶斗狠,论粗莽愚顽,萧元度还要压他一头,他都能跟着洪治中观政,没道理自己不行!
“你去?你去做甚?!笔杆子都握不牢,斗大的字识不得几个,让洪襄万事不理只教你认字?”萧琥满满地怒其不争,话说得也不客气,“平日里习武之余叫你好生读几本书,不要求吟诗作赋,至少能看懂军报文书,非不把老子的话当一回事!这会儿倒知道计较长短了。”
萧元牟就是不爱读书,打小就不爱,一看墨字就犯困。
当初在坞壁,长兄教萧元度习字,顺带也教他。
萧元度那时候跟个小傻子似的,萧元胤让干嘛干嘛,一坐坐半天,让写几张写几张,从不叫苦叫累。
他就不行了,他一刻也闲不住,不惜打滚使赖甚至是装病,再不然就去找外祖公和外祖亲告状,为此没少挨长兄训斥。
这会儿当着众人的面又被父亲喝骂,难免觉得难堪。
更多的还是不服气,是以不顾郭氏劝阻,怒冲冲道:“阿父分明偏心!巡察三郡我也去了,我也辛苦,怎么好事只落到他头上?”
“你也别存心气老子!”萧琥指着他,“这样,老五在巫雄待了三年,武安县那边最近有空缺,你也去待个两三年,干出个样来,回来纵是你要上天我绝无二话,还亲自为你扶梯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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