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霓张口结舌,不是很能理解她的反应。看向菖蒲。
菖蒲悄悄摆了摆手,让她退下了。
“女君……”菖蒲迟疑着问,“女君心里是作何想的?”
姜佛桑还真就认真想了想,而后道:“松了口气。”
萧元度接受不了她是姜六娘,如今又找到了曾经的心上人,两人之间的纠葛便该彻底终结了。
如此吗?菖蒲点头,如此便好。
姜佛桑提笔蘸墨,待要往下写时,忽而忘了该接上哪一句。
手腕空悬着,啪嗒一声,墨汁滴落在纸面上,痕迹一点点洇开。
何府。
何瑱等在长兄何璞必经之路上,见人出现,将之拦下后屏退从人,语带质问:“阿兄何故赠乐伎与萧元度?”
仍是一张冷俏脸,不过今日的冷与往日不同,染了几分薄怒。
何璞道:“他看上了,亲自开口问我讨要,我还能不给?”
不给岂非白费了他办那场聚宴的苦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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