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氏倒是来找了几次不痛快。
姜佛桑也不与她多说,亲切地拉着她就要一道去见大人公,让她有何不满只管向大人公直陈,大人公但有发落,自己无有不从。
吓得翟氏灰头土脸、落荒而走,自此便也消停了下来。
人也好,事也好,最初的哄闹过后,一切又恢复如常。
最大的异常也就是数日未归府的萧元度了。
休屠绕过一地东倒西歪的酒坛,将案上趴伏着的人扶至榻上躺好,盖上薄衾吹熄灯,蹑步退了出去。
门将掩上,后肩突地被人拍了下。
休屠一蹦三尺高,把对方也吓了一跳。
潘岳以萧五作幌,才从软玉楼回来,正是身心通泰时,被他惊得酒都醒了几分:“做甚这么大反应?”
休屠见是他,长出一口气,“潘九公子,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。”
潘岳嘿了一声:“年岁渐长,胆子倒是变小了。”
休屠不是胆子变小,他是方才听了公子一通胡言,心里哪哪都不对劲。
潘岳一听来了精神,他最爱听灵异怪谈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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