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——”菖蒲看了看漆盘上盛放着的瓶瓶罐罐。
还以为女君睡了就能逃脱良媪的魔爪。
事实证明,是她想多了。
宴散之后萧元度便被萧琥叫去了书房,等回到扶风院差不多已是亥时。
正想直入主室,脚步一转,去了浴房。
姜佛桑本就困乏,又被良媪折腾来去,才将睡下,忽而感到气息不畅。
睁开眼,丝毫不出意外。
萧元度一身水汽,显然刚沐浴过,衣襟都未掩好,侧坐于塌边,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,并未压实,有手肘支撑着,正炯炯盯视着他。
姜佛桑叫了声夫主。
萧元度无半分干坏事被抓的心虚亦或者扰人清梦的愧意,嗅闻着凑近她鬓边,低声道:“真香。”
姜佛桑心道,她都要被良媪腌入味了,岂能不香?就怕香过头。
才这般想,萧元度就偏过头去打了个喷嚏。
揉了揉鼻子,咕哝了句:“你之前也挺香,那种香也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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