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生命和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,本身就是愚蠢的……
就如那个被抢婚的齐氏女郎,虽然她终究等来了冬日尽寒风逝的一天。对于那么个人人喜闻乐见的局面姜佛桑却很难喜欢。
因为她的春天仍是别人带给她的,只不过换了一个男人而已。这个男人可以带给她一个暖春,同样可以给她带去另一个隆冬,届时她又将靠谁走出来呢?
关于齐氏女郎最终的结局姜佛桑不很清楚,因为先生并未把故事说完。显然先生也不是很喜欢那个故事,就只是闷得无聊,实在说无可说了。
药性上来,新妇又昏沉睡去。
榻上还有空位,姜佛桑让珍娘上榻歇着,她不肯,仍回榻尾闭眼靠墙坐着,像是已经习惯了。
姜佛桑守着新妇,目光自珍娘身上收回,盯着案上跳跃的烛火,想了很久,想了许多。
里吏另腾了一间屋室供萧元度歇宿,萧元度没去。
里吏无法,搬了张胡床到堂屋给他,而后自去歇着了。
萧元度垂足坐在胡床上,上身前倾,肘弯压在膝头,双手交握,拇指抵于眉心来回刮动着。
夜渐深,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了,紧闭的双眼却并不安泰,像是有什么在里面扯动。
他蓦地睁开双眼,眸光如飞刀犀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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