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是觉得,萧元度这个人也不是完全的无可救药,偶尔也有些可取之处。
或许,他也不是非死不可……
当然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,萧元度真若是死了,萧琥那关她绝对难过。
杀萧元度和自己活命,她选择后者。
至少在离开北地之前,萧元度可以死在任何人手上,绝不能是她手里。
不过,她可以不杀他,但他带给自己的屈辱与痛苦总不能一点代价都不付。
——今晚的事只是让她愈发坚定了这一点。
方才她与萧元度说的那番话,是忍无可忍地发泄,却也有着另外的打算。
想着有眼见为实的冲击在,她再加上一剂重药,勾起萧元度对自己的愧意,或许就能促使他对劫夺婚产生些新的思考。
她当然清楚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似这种根深蒂固的陋俗,若要根除亦非一日之功,需要徐徐图之。
她只是需要萧元度的一个表态。
只要他点头,办法她来想,或者两人联手克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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