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度抬手制止了他一连串马屁,“不必了,还有事。新妇伤重,不宜留在此处,我二人这便带走。”
牛二一听,不愿意了,“这是怎么说的?纵是县令,也不能强抢人妻罢?”
萧元度错了错牙,脸色难看至极,恨不能拔刀把这人脑袋给削了。
往姜女那瞥了眼。好在她一心安抚新妇,应当并未听到。
他一身悍戾之气,牛二确实有些怵他,尤其在得知他的身份之后。
可转念一想,理在自己这,怵个甚?
梗着脖子道:“人是我抢来的,就是我牛二的妇人,哪怕说破天去,就是刺史来了,我也有理!谁也不能把我牛二怎样!”
看牛二竟敢跟一县之令犯浑,里吏又急又气又无可奈何。
牛二话虽不中听,但他确实在理。
萧县令突然要带走人家的新妇,确实没理。
里吏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帮谁也不是。
“跟我说理?”萧元度冷笑。
“岂不知我就是王法?”这句话以往他常挂在嘴边,不过已是许久未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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