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不意外。从古至今多少风流人物?能在史册上留下一笔的少之又少,何况是她。
能将有限的一生过好就足够了,身后事、身后名,何需管它。
日落之前,两人找了农家借宿,天亮后继续启程。由西经西南,再到城南。
曾经械斗成风的南高与下郜二村,如今已少有争殴现象发生,不仅是惮于“严禁聚众械斗示”以及严厉的判罚,还在于水源问题得到了解决。
生死不再系于那一条河溪,自然也不会再有人为之豁出命去。
离了下郜村一路往东去,快到后丘村村口时碰到了小阿芬。
不止小阿芬,还有当初帮她送她阿母去城中看诊的大仓。
两年过去,小阿芬长高了不少,大仓也已成人,高高壮壮的,已是家中顶梁柱了。
阿芬听到马蹄声回身,老远认出了他俩,提醒大仓后,两人一起冲着他们来的方向不停招手。
“县令!夫人!”
马儿到了近前停下,萧元度当先下了马,正要伸手去扶姜女,姜女自己抓着马鞍下来了。
姜佛桑脱下帏帽,问阿芬:“怎么这时候才回?”
小阿芬满脸堆笑,“去山上采药了。”说罢侧过身去给她看了看身后背着的草篓,里面满满都是草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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