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送进萧元度安寝的书房,而是命她跪坐在廊道上。
葛妪正慌惧,里面抬出一张长案来,长案上置了一张琴。
“弹罢。”
原来不是侍寝。
葛妪才松了一口气,紧跟着一脸愁苦,她哪里会弹琴?
然而两个府兵一左一右守着,其中一个还拔了刀。
“公子无乐声相伴难以入眠,让你弹,敢不弹?!”
葛妪苦着脸,颤颤巍巍伸出双手。
天蒙蒙亮,姜佛桑还未起,就听到一阵脚步声。垂幔被撩起,紧跟着上半身蓦然多了些重量。
萧元度隔着薄衾揽抱住她,脸埋在她颈间。
姜佛桑睁开眼,微微偏过头:“葛妪走了?”
萧元度嗯了一声:“鬼哭狼嚎,吵死人。”
“城门不是还未开……”
一大把年纪,被五公子点名侍候,葛妪本就觉得没脸见人,何况还弹了一夜的琴,腰背酸痛下肢僵直,那琴弦也不知什么做的,一双手也弄得血赤糊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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