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是夫主的心意,妾就不能聊表寸心?患难之情、援手之恩,也不是秤称尺量的,说买断便买断了。”
患难之情、援手之恩,这话听着怎就那么刺耳!
自己也救了她……偏偏也是自己为她招的祸,不然哪有杜全的事!
“看一次两次还不够,你今日可是第三次去了!”
姜佛桑却有意与他唱反调似的,“难为夫主记得清楚,妾明日还要去第四次。”
“你!”萧元度气得咬牙,“不许去!”
“夫主今日这是怎么了?突然因为杜全来与我闹脾气。”姜佛桑停下争锋相对,打量着他,“还是夫主在何处受了气,非得找个由头来与妾争吵?”
受气,除了她,谁还能给他气受?
“我在与你说杜全,你休与我扯别的。”
姜佛桑语气淡淡,“既如此,妾没甚么好与夫主说的。”
萧元度吸一口气,“姜七娘,你就非要气我?!”
“究竟是谁气谁?”姜佛桑仰头与他对视,微冷下脸来,“妾未与夫主计较素姬,夫主反与妾计较起不相干的人,杜全与素姬比又算得了甚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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