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署教习也需要病人,去岁,姜佛桑让春融询问了阿约,言医署那边有不少能耐的医官,还有专擅医治断手断脚的,问他愿不愿去帮个忙。
阿约没有意见。只可惜治了一年也未见起色,想来是伤得太久的缘故,毕竟杜全的脚都有的治。
“除了不能走路,别得都好。不过六公子送给阿约的那把可以推的木椅甚好,阿约近来也爱出来晒太阳了。”
春融说着话,目光不小心瞥到敞开的书上,咦了一声:“阿约也会画这个,画的比这个好看。”
她手指之处是一小块舆图,只有寥寥几笔线条,极其简省粗陋。
“哦?”姜佛桑笑了笑,阖上书,将这卷《舆地要览》递给她,“阿约总闷在院中也无聊,这书你拿去给他,打发时间也好。”
春融顺手接过,替阿约谢过了女君。
她才走不久,门吏来报,说佟茹请见。
“这已是第五回了,女君见还是不见。”菖蒲询问。
姜佛桑想了想,道:“还是见见罢,把人请至花厅。”
汤家人已经解送至棘原,佟茹也跟着囚车回了棘原,近日才返巫雄。
“我以为十二娘不会再回巫雄了。”姜佛桑没有再称呼她汤家三少夫人。
佟茹已不复当初的趾高气昂,双眼血红,死死盯着她,“我只问你一句,萧元度究竟肯不肯放过我夫主和我阿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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