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婢女会武?”汪造挥退喽啰,问她。
姜佛桑颔首:“是会些拳脚。”
“恐怕不止。十多人都被打翻在地,若非弩机相对还制她不住。”
“那她?”
“也是她命大,我派去的人若晚到一步可就难说了。”
姜佛桑情知关押婢女的那间石室必然也发生了同样的事,不然春融不可能贸然出手。她已不是几年前那个会把这些当游戏看待的黑女了。
冲动了些,幸而命还在。
当下蹙眉懊恼道:“这婢子仗着有些蛮力,总是闯祸,头领你大人有大量,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汪造见她这副愁烦模样,心一软,“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她自幼伴我长大,并不知晓我与头领已经……还当头领是恶人。头领有所顾虑也属正常,这样,等咱们成婚之后再让她来我身边伺候,可好?”
汪造大笑:“如此最好不过,美人只管放心,她既是美人的侍女,我让人给她单弄一间屋室,好吃好喝,必不伤她分毫。”
“有头领这话妾还有何不放心的?头领有所不知,你手下那些人凶神恶煞的,方才把妾都吓得不轻。”姜佛桑略显后怕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