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姜女会弹琴又能代表什么?
然而话已出口,覆水难收。
“夫主醒了。”姜佛桑放下书卷,侧身朝他看来,摇了摇头,“妾不擅调琴。”
萧元度忆起,无论是在棘原的扶风院还是巫雄的内院,确实没见过琴瑟之类物件。
心里松了一口气,又觉有些梗,“竟也有你不会的。”
姜佛桑笑:“妾非圣人,岂能面面俱到?”
说罢起身走了出去。
萧元度还以为自己把她惹恼了,所以她走了。
走就走,以为他会出声留她?
方才听着还顺耳的雨声忽然变得惹人厌起来,萧元度烦乱地想着一些事,却怎么也理不清自己的思绪。
和姜女的相处模式与抢婚之前所设想的已经大相径庭,也不知究竟怎么一步步走到了现在这副田地。
本应该各行各道、两不相干,孰料蓦然回神,时时处处都有姜女,就连梦中——
七月间同意她回棘原,并非因为姜女花言巧语,而是恼怒于那个荒唐的梦。
偶尔一回,还能说服自己是个意外,毕竟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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