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缣娘百思不得其解,就没有完全照着来,索性因地制宜,试着融入自己的一些想法。
良烁说她废寝忘食。得此宝书,她怎能不废寝忘食?巴不得日日夜夜都耗在织室才好。
只恨时间不够,不然这次的织锦会还可以更加成功、更加轰动。
不过不急,姜佛桑已和市令商定,织锦会以后每年都办,她们还有大把时间大展拳脚。
“幸而北地是安稳了。”陈缣娘再一次感慨。
姜佛桑心知,北地的安稳,乃至整个中原的安稳,都只是暂时的。
今后烽烟再起,现在这些成果还不知能不能保得住……不过这些也由不得她,那时她大约也不在北地了,走一步看一步罢。
展馆内,商贾们议论了一通,仍无头绪。
满心满眼只有一句——太不可思议了!
然后他们就发现更不可思议的还在后头。
之前展示的那些锦原来还只是开胃小菜,真正的重头戏千呼万唤始出来。
宽敞的展厅内抬上来两个大型椸枷,上面用白色的绢布盖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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