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度怒不可遏,一脚踹翻了水盆。
哐当一声巨响,惊动了隔壁。
姜佛桑披衣而起,和菖蒲刚到廊下,就见萧元度气冲冲从偏室出来,只穿着寝衣,衣袍像是随手扯的,胡乱那么一披。
“夫主?你这是——”
萧元度一张脸青青白白,听见她的声音更是僵冷的厉害,也不往她那边看一眼,径直出了院门。
菖蒲道:“这三更半夜的,五公子是要去哪儿?要不要叫休屠去看看。”
“不必,”姜佛桑神色极淡,“这么大的人,还会走丢不成。”
萧元度走时带了令牌,连夜骑马出了城,直到天明方回。
回来后也没进内院,在二堂直坐到程平他们来上值,才让人叫来休屠,让他把一封书信交给姜女。
“让她今日就动身,立刻回棘原。”
让姜女暂时离开许是好的。不是姜女,他断不至于连番失态。
又或者从一开始就不该带她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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