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织锦会的事有良烁和缣娘,他俩都是精细的,想来不会出岔子。”
姜佛桑摇头:“缣娘她们辛苦半年,成败在此一举,我不能袖手,必须回去。”
就算钟媄不来,按照原本的打算,最迟月底她也是要找借口回趟棘原的。
没办法,作为一个陪夫主外任的妻子,夫主不回,她一个新妇断没有孤身返回的道理。除非有充足的理由……
眼下理由倒是现成,不过还需萧元度点头。
昨日才和钟媄说了“仰头乞食者岂敢跟饲主翻脸”的话,其实她何尝不是?
嫁为人妻,一举一动便要以夫为天,夫主若是不点头,便连后宅都出不了——她有现在四处跑的“自由”,并不是因为她天然具备这种自由,只是因为萧元度懒得管。多可笑。
姜佛桑深吸一口气,又一遍在心底告诫自己,再忍忍、再忍忍……
“那五公子若是一直不答应,该怎么办?”
姜佛桑想起昨晚,那双矛盾、挣扎有如困兽的双眼,唇角浮起一抹轻嘲。
“他会答应的。”
萧元度在外面跑了半天马,衣袍湿透,回内院更衣。
意料之外,没在廊下看到姜女,主室也静无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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