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媪忙道:“年纪大了,眼神不好,笨手笨脚地,倒弄疼了女君。还是公子来吧。”
萧元度看着递到面前的药瓶和玉匙,整个僵坐在圈椅中。
姜佛桑忍着蜂蛰一般细密的疼痒摇手:“不用……”
萧元度攥拳抵在唇边咳了一声,顺势起身:“我还有事。”
正欲迈步,又停了下来:“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,否则——”
居高临下看着她,本想严正警告一番,瞥到她痛苦的神情,又想到方才看过的那双膝盖……也罢,不管她是何居心,终究是因自己而伤。
出口便没有太严厉:“惹火上身,后果难担。”
留下这句,萧元度拂袖而去。
姜佛桑哪还分得出心神管他,不满道:“媪!”锦衾扯的利索,这回倒不怕她冻着了。
良媪心里有数,屋里被炭盆烘得暖呵呵的,这一会儿功夫且冻不着。
只是有些遗憾:“五公子也真是。女君别往心里去,五公子想是害羞了。”
姜佛桑最开始是被良媪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弄懵了,回过神不需多想也就明白了她的用意。心里真是无奈又好笑。
良媪以为这样就能唤起萧元度怜惜?别说只是摔破点皮,她就是腿没了,萧元度也只会额首称赞。
人既然走了,良媪的手法也轻柔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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