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进去,让侍女守在门口。
萧元度眯了下眼,“那个姓冯的部曲今晚可在府中?”
“公子是说冯颢?从瀚水回来他就一直在北郊少夫人的庄园内……此人有问题?”在船上时他就觉得公子对此人的态度有些微妙。
萧元度双眸沉沉,没再说话。
姜佛桑睁开眼,视线范围内出现一张脸。
最开始以为自己没睡醒,眨了几下,脸还在。
她豁然坐起,下意识用衾被裹住自己:“你怎么……”
人清醒了,语气也随之缓和下来,甚至挤了个笑:“夫主何时来的,怎不叫醒妾?”
榻边摆了张圈椅,大马金刀坐着的不是萧元度是谁?
一个老神在在,一个惊魂甫定。
四目相对,都不约而同忆起了昨夜在厢房内种种。
当时千钧一发,姜佛桑没想太过,只想着稍微做出些亲密之态糊弄一下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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