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表示对神天和先祖的尊重,不仅设有专门的祭祀场地,还请了德高望重者来主持,流程十分繁琐。
不过这些都是男人的主场,女人是没有这个殊荣的,充其量做个点缀罢了。
姜佛桑和娣姒们顶风冒雪兢兢业业当了半日点缀,总算得了自由。
回到扶风院,才注意到院门上贴了神荼、郁垒的画像。
还有几张青面獠牙的小鬼画像被仍在雪地里,几个仆役一边以木棍捶打,一边口呼“平安如意”、“邪鬼勿近”,看上去质拙又可笑。
姜佛桑又看了一会儿,等进行到祈求丰年的环节便被良媪撵进了内室。
鞋袜倒是没湿,一双脚丫冰块也似,良媪连忙把她塞进衾褥里,又命人加了个炭盆。
先前在外头还不觉得,这会儿反倒冷得哆嗦起来。
“外头不是不冷,是女君你冻木了。”
这天儿,别说自小没经过寒的女君,便是良媪自己也有些经受不住。
姜佛桑好奇询问:“洛邑不下雪么?”
“下是下,却没有这般大,更没有这般冷,到底在瀚水以南呢。”
姜佛桑握住她的手,轻摇了摇:“媪跟我来这么靠北的地方,受罪了。”
“又说傻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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