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佛桑问:“夫主有事?”
萧元度没吭声,垂眼吃自己的。
萧元奚还是头回尝试,不会夸,只好用行动表示,手里的木箸就没停过。
姜佛桑只喝了一小碗鱼羹,别的没吃多少。那兄弟俩恰好相反,别的都尝了,独独不爱吃鱼。
姜佛桑知道南北口味有异,也不多劝。
萧元奚埋头吃着,看了眼兄长,又看了眼兄嫂,忽而笑了下。
萧元度皱眉,不明白他好端端笑甚。
萧元奚支吾道:“许久没这么吃过年夜饭了……”
以往过年,兄长要么在落梅庵,要么跑得不见人影。
家宴虽热闹,他身处其中,却是无所适从,只想快快结束。
像这样一家人,安安静静吃顿饭……尤其是与兄长一起,还是头一回。
萧元度抿了抿唇,捡起木箸夹了块羊排放他碗里:“吃你的,哪那么多话。”语气不如方才生硬。
萧元奚捧着碗,笑得更开心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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