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融知道定是他告得状。心下觉得良管事也太小心眼了,不就是打弹弓时不小心碎了他一坛子好酒?都赔过罪了的,不料他竟还有后招。
奈何她嘴笨,良烁虽“用心险恶”,却也没说假话。
支吾着辩解:“我、我那是习武。”
良烁哈哈假笑两声:“我可不曾听说过英师父有教弹弓。”
“你……”春融闷闷看了他一眼,埋头不吭声了。
英师父确实没教,她是见庄园里有人欺负燕来,特意做了一个给燕来防身用。
姜佛桑打断他们几个对春融的“征讨”。
“你们都是为春融好,春融心里定是清楚的。但是我已经把春融交给了英师父教导,她如今是有师父护着的人,不归我管了。再说,我看春融这样就挺好,习武之人不拘小节,只要大面上过得去,就别拿那些琐碎规矩束缚她了。”
吉莲跺脚:“女君就纵着她罢。”
春融的身世常让吉莲想起自己,她是真得把春融当亲妹子待的。见春融这样成日习武弄棒,一点女儿家的样子都没有,未免替她将来忧心。
姜佛桑半玩笑半认真道:“论规矩女红春融不及你们,但将来遇到危险,说不定咱们都得指着春融呢?”
春融闻言,垂下的脑袋又抬了起来,还挺了挺胸脯,麦色的小脸上闪着自信的光彩。
吉莲被她弄得哭笑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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