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指的是什么?”
钟媄吭了吭:“萧元度。”
姜佛桑回以一笑:“他有什么可抢的?”
言外之意,她根本不在意钟媄对萧元度有意还是无意。
见钟媄欲言又止,姜佛桑索性把话敞开了说。
“最初我的确以为你眼神不好儿,这里也……”她指了指脑袋,“不过,你戏太过了。”
不管是对萧元度的爱意,亦或对她的敌意。
正所谓过犹不及,萧元度都能看出她“一腔深情”别有居心,姜佛桑非聋非瞎,也就是当个乐子看罢了。
钟媄拍了拍心口,长舒一口气。丢不丢脸暂且顾不上了,只要姜女肯信自己便好。
还有一事,“骑射场遇袭……”
她既肯相信自己对萧元度无意,当知自己没有理由派人去绑他。
“此事若与你有关,你便不会坐在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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