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上的问题不解决,什么都无济于事。
姜佛桑从冯铨处打听得知,目前庄上除了那一千奴隶和五百部曲,也有佃户若干,多是因战乱而家破人亡,流落棘原后自愿依附。
豳州归附朝廷后,同样实行了占田令。
圈占山泽的事在这边还没有太普遍,连年战乱又导致北地人口损失逾半,土地倒是不紧缺,每人所能占的田数甚至比南地还多,官署也鼓励大家进行耕作。
大部分人也确实被激发了热情,很多地方的荒地都得到了开垦。
不过也有部分人积极性不是很高。
在他们看来,拥有自己的土地又如何?战乱一起,心血又将付诸东流。
当然,主要还在于朝廷赋税太重。大家权衡之后,觉得还不如将户籍附注在庄园主户籍之下。
这样便可以避免朝廷征派的赋税和徭役,虽然同样要缴税给庄园主,至少也可以换来庄园主的荫庇……
姜佛桑倒也没说什么。战乱留下的创痛和不确定,恐怕也只能等到天下一统之时才能真正被磨灭、遗忘。
“吩咐下去,山泽四围,不得禁民樵采。”
“这……”冯铨略显为难,“怕是不合规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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