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烁奇了,问他:“你哪里搜罗到这么一个宝?”
人侩叹了口气:“什么宝呀,这是给自己捡了祖宗。年初往武安县收奴时碰上,当地的人侩把他丢了出来。某心生好奇,便上前问了几句……”
那人侩是倒不尽的苦水。
言这瘫子能写会画,还以为奇货可居,可一遇到主家让他展示的时候,他就成了聋子哑子。
总是倒腾不出手,一来二去怎么受得了?总不能白白浪费饭食——虽说他吃的不多,总也是饭呐!
“当时下着大雪呢,就那么扔到野地里,一夜就能冻死。某也是可怜他……”
人侩干的是人口买卖,若说多善心,那肯定不能够。
在良烁看破不说破的视线中,他讪讪一笑:“当然,主要也是想试试,看能不能把这奇货给销出去。”
事实显而易见,奇货仍旧砸在手里,成了无人问津的奇怪货。
他耐心也到了头,今日若不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,用不了几天他也得把这人处理了。
白扔了到底不如给他挣几个钱。
人侩唯恐错失主顾,就近找了根粗木棍去戳瘫子:“与你说话听到不曾?快——”
话没撂地,腕粗的木棍一下被人撅折了。
春融皱眉挡在瘫子身前:“你为何戳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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