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君那么沉静的一个人,究竟梦到了什么,能把她吓成这样?
菖蒲觉得须去叫良媪,不,叫医者来。
可是女君不松手,菖蒲只好细声安抚:“女君勿怕,你是做了噩梦,梦里那些都是假的,不信你看看,没有血——”
姜佛桑垂眼看向紧贴于皎杏后背的双手,白皙匀净,一点血污也没有。
她松开菖蒲,又摸了摸脖颈,是好的,完好的。
不慎碰到颈侧的伤口,轻咝了一声。
隐约的触疼让她清醒过来,并长舒了一口气。
抬头,问菖蒲:“你为何在此?”
女君往常是不要侍女守夜的。
今日从马场回来,身上都是血迹,把她们几个吓坏了。
立时就要请医,却被女君拦了下来,言只是小伤,上点伤药即可,无需惊动府里。
关于如何伤的,却是只字不提,浴罢就早早卧榻安寝,连夕食都未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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