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佛桑摇头:“胡豆价高,糖更难得,止这两样,寻常食肆卖得起,一般食客也吃不起。”
何如送出去做人情。
菖蒲不这样想,愈是不易得,不更显出其珍贵?
“不适合售卖,女君自己收着也是好的。京陵高门世家,哪家的食谱不都是珍之藏之,偏女君你手缝宽。”
姜佛桑转头瞧她:“我瞧着你现在是愈发胆大了,都敢埋怨女君了。”
菖蒲脸一红。
她胆子确实比以前大了,那也是女君给的底气。
姜佛桑见她支支吾吾说出不话来,也不逗她了。
“你是为我着想,这我清楚。放心好了,能给出去的,从来都不是极珍贵的。”
菖蒲点了点头。她心疼归心疼,但更愿意相信女君。
还以为野宴结束就该回府,谁知竟不是。
“距此处不远有一军马场,大人公要在那边举行骑射之戏。”卞氏如是说。
不用说,这应是专属于贵人们的消遣,平民百姓是去不了的。
去往军马场的路上,菖蒲疑惑,小声问女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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