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佛桑笑道:“这样的大日子,怎好缺席?长嫂放心,我这病原也没什么要紧,服了药,休息了大半日,已是好多了。明日还有一天清闲,不影响后日出门。”
“当真?”卞氏怕她强撑,“弟妇不要勉强,其实不去也没什么要紧,以后还有的是机会。大人公和阿家那里我去说。”
“长嫂若不信,尽可问我的乳母。”
再没有比良媪对姜佛桑的健康更上心的了,这一点连卞氏都清楚。
见她也点了头,卞氏顿时喜笑颜开。
“这可好!那弟妇你抓紧休养,后日咱们好生热闹热闹!”
送走卞氏,良媪道:“要我说,女君不去也罢。”
既然装病,索性装久一些。拖得越久,五公子背上的锅就越沉,瞧他下回还敢不敢对女君无礼。
再有就是,重阳登高这样的场合,必然不止萧家一家,外面流言蜚语,她怕女君听了难受。
姜佛桑摇头:“这是我身为萧家儿妇的头一回亮相,我若退缩,不管是因为什么,只会引来更大的议论。”
毕竟以后还有用得着“萧家儿妇”这个身份的时候,她不仅要去,还要风风光光、坦坦荡荡地去。
良媪抱着不能让女君被人轻看了的心态,重阳这日,早早就给她装扮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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