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岳回屋一看:“还喝着呢?”
不由大摇其头:“我跟你说,萧家可都派了好几拨人来了,若让萧刺史知道我胆敢窝藏不报,我可就完了!”
见萧元度不理,他走上前将酒爵夺下。
“也是怪了,自打你从京陵回来,就像变了个人。还有,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究竟怎么想的,好端端为什么要去崇州抢亲?”
“我若说我这是积德行善,你信不信?”
潘岳瞪眼:“还积德?听说那扈长蘅被气得吐血,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,我看你是缺了大德!”
萧元度毫无形象地箕坐着,上身后仰,单手撑在身后的竹簟上。
“他不会死,少说也有……”掐了掐手指,“三年可活。”
顿了顿,又改口:“我如今把那姜女掠走,他保不准能活得更长。”
潘岳瞧他是醉得不轻,都替人算起命了。
“照你的意思,那姜女克夫?”
萧元度摇头,哂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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