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吏听着从牙缝里挤出的几个字,又看了眼他歪斜的站姿,例行公事般接着问了些废话。
最後,“皇后再问,萧元度可有悔?”
萧元度耙了耙凌乱的头发,已在暴走边缘:“悔悔悔,悔得肚肠都青了,要不要扒开来割下一截让你端去长秋g0ng覆命,嗯?!”
平日混不吝的一个人,使起横来颇有GU骇人的气势。
狱吏顿了顿,移步让开。
才从囚室出来,到得僻静处,萧元度返身一把揪住疤脸亲随的衣领:“人可有找到?”
疤脸亲随是真不敢说实话,但更不敢说假话。
公子不惜入诏狱拖延离京时间,可他们苦寻半月,还是一无所获。
慢说关梧附近,便是京陵四围,甚至再往南——能找的地界都找了。
那樊家祖上十八代,凡是沾亲带故的,无论多偏远的犄角旮旯都派了人去。
然而全无樊家nV郎的踪迹。
她一介nV流,带着幼弟,既不投亲,也不靠友,莫非……疤脸亲随不敢把不好的猜测说出,但想来公子心里应该有底。
停了停,试探X问:“那公子?”
“让他们继续往南,找不到提头来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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