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与满家的亲事,裘郁也忘了方才的震惊。显然,对於满丞的W遭行径,她并非没有耳闻:“那又如何,总是要嫁的。”
“你若不想,那便不嫁。”
“我们这等出身的nV子,当真由得了自己?”
“不试试怎麽知道?实在不行,去求你阿母,去求连皇后,亦或你自己拿定主意……”
“与满氏结亲就是姨母的意思。”裘郁苦笑,“世家好b一座大山,我们这些人就是生长在上面的灵芝仙草,x1取着这座山的养分长大,不用受风吹雨打,亦无需为生计奔波……而今也到了反哺的时候——这些你应该b我清楚才是。”
姜佛桑当然清楚,她就是太清楚了,才不忍看好友为家族作殉:“若我说,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你嫁入满氏後,生活很是不幸……”
裘郁并没有笑她痴人说梦,只是这个梦也激不起她任何情绪。
“家族兴旺自有男儿担当,我们这些nV儿,唯一的作用不就是成为家族结交强援的纽带,顺带延续世家血脉吗?这是我们的宿命,幸与不幸有什麽要紧。”
曾经的姜佛桑也是如此这般画地为牢。
如今她已然醒了,裘郁却还深陷其中。
“宜芳,你再想……”
“好了徽光。”裘郁打断她的话,“你就说吧,答不答应。”
姜佛桑看了她许久,最终无奈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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