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有事相求,却支吾许久。
姜佛桑习惯了她瞻前顾後的X子,顾自品茶,也不催促。
裘郁犹豫再三,终於横下心来:“你缺人手不缺?我赠一人予你可好?”
“何人?”
“……”裘郁垂眼,指甲无意识抠刮着石案,良久才道,“我家的一个部曲。”
这个部曲,显然不是一般的部曲。
姜佛桑猜想,这应当就是裘郁的那个“相好”了。
“人我倒是不嫌多,但我去的地方,”姜佛桑斟酌前後,拒绝了她,“道观清修之地,不适宜带男人。”
裘郁将从人挥退,压低声音:“莫要欺我,我知你非是要去什麽道观,你要去的是崇州。”
姜佛桑这下真有些震惊了:“你如何知晓?”
“你忘了,连皇后是我姨母。你入长秋g0ng那日我亦在g0ng中,姨母虽有意瞒我,将我支去了别处,但你登车出阙门时我在望楼上瞧见了。你的身形,我绝无可能看错。”
姜佛桑一径沉默。
裘郁握住她的手,语带哀求:“徽光,让他跟你去北地吧。否则我阿父会要他的命……”便是天南地北,就此相隔,总要他活着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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