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泪又不止:“当真没有别的法子?”
若真是好亲,骆夫人焉会三推四阻?她家nV郎才出虎口,眼看着又要跳进狼窝,想想就叫人心碎。
姜佛桑其实也很无奈,她又何尝愿意这样。
劝佛茵时头头是道,轮到自己……刚逃离一段婚姻,就要进入另一段婚姻,本不在她计划之内。
虽然不出意外,三年後就能守寡。但她此去不单单是做扈家儿妇,还是皇室间者。稍有差池,未必能活到那时候。
佛茵的康庄道,到她这却成了独木桥,果真时也命也。
良媪观她神sE就知已无补救,甚感绝望:“满以为等上几年,再寻个温良人家改嫁,nV郎便能苦尽甘来……”
没想到良媪竟b骆氏还快地盘算起她改嫁之事,姜佛桑一时失笑。
虽说在大燕,nV子和离改嫁并不鲜见,但无论改到哪家,天地之宽也不过内宅庭院,最终还是只能仰赖男子的庇护生存。
为人莫作妇人身,百年苦乐由他人。可已为妇人之身,又当如何?
姜佛桑抓着她的手臂晃了晃:“媪,生逢乱世,身如飘萍,未成参天大树前,找个靠山没什麽不好。”
“是老奴的不是,倒要nV郎来劝慰我。”良媪擦了眼泪,强打起JiNg神,“既如此,老奴少不得要去前头盯着,免得骆夫人又从中使鬼。”
姜佛桑嗯了一声:“不过在此之前,你要先替我办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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