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氏猛一拊掌,这便是板上钉钉了呀!
禁不住喜上眉梢:“好好好,叔母定然好生筹备,保管你那日风光大嫁!”
姜佛桑微哂:“已经嫁过一次,叔母还觉新鲜?”
骆氏讪讪:“那次不算,那次不算。”
现而今姜佛桑就是她和佛茵的救命草,自然得捧着敬着。哪怕唾面自乾呢?骆氏自有一番能屈能伸的功夫。
“你先歇着,叔母这就……”
“叔母别急。”姜佛桑搁下茶盏,冲骆氏微微一笑。
骆氏起身一半,重又跪坐回去。脊梁骨漫上一层寒意,本能觉得没好事。
“这次远去崇州,不b先前入许氏,叔母也该把祖亲留给我的东西交还给我了,是不是?”
“甚、什麽东西?”
骆氏面sE僵y,眼珠一转,立马倒起苦水。
“逃难那会儿你还小,不知府上损失多少!那些珍宝玉器、金银珠翠,全都如泥牛入河……後来辗转来到京陵,就剩一点微薄家底,再难成气候。虽没短过你们小辈吃穿,内里心酸你们也是不知的。这些年,叔母苦苦支撑门庭,忧心如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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