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安满脸嬉笑,只不肯接:“便是有天大的好处,小人也不敢收,夫人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纵然给他千金万金又如何?只怕有命取,没命花。
一声轻喟隔帘传出:“惜命本无可厚非,但这世上,总有些人和事b命更重要。对此,你应深有T会才是。”
刘安不解。
皎杏从旁点了他一下:“你有个胞弟,叫刘凌,如今可是在卫尉卿的庄园里为部曲?”
刘安大惊:“夫人,这与我二弟何g?”
父母早亡,他只有这一个亲人存世,儿时自卖为奴就是为了给幼弟治病。进许氏前将幼弟托与叔父照管,不料世事b人,数年後叔父一家成为裘家佃客,幼弟也就此沦为裘家部曲。
“为部曲者,父Si子继,世代皆受世族控制与役使,你弟弟虽非奴,也与奴无异。”
刘安垂首听着,双手紧攥成拳。
他这一生已是注定下贱,唯盼弟弟能有个好前程,不料到头来也未b自己好哪去,每每想起就痛悔难当。
“现在,你可愿意接受我的条件了?”
刘安意识到什麽,蓦地看向皎杏手中那个木盒,“这,这是……”
皎杏将木盒打开,里面非金非银,而是薄薄一张纸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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