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汉纳着闷,讨好地对萧元度笑笑:“贵人稍待,我去旁边问问,指不定串门去了。”
也不用出去问了,他一路吆喝招摇,已经惊动了左邻右里,大夥不敢近前,正隔着篱笆院瞧稀奇呢。
“四大娘,琼枝可在你家?”闲汉对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问。
那老妪看了看他,又看看院中阵仗,缩了缩脖儿,不敢吭声。
“欸你这老妇!问你话呢,聋了不成?信不信我……”说着脱掉仅剩的那只破鞋,作势要去打。
那老妪抱头蹲下,浑身筛糠也似,显然被欺负惯了。
她旁边人亦不敢阻拦。
萧元度抱臂看着这一幕,突然开口:“你平日也这般欺负过她?”
她?谁?闲汉愣住。
反应过来赶忙摆手:“贵人哪里话,小人哪敢……”
萧元度可没耐心听他废话,下巴一抬。
下面人会意,将闲汉擒住,三两下绑起,倒吊在了院中那棵半朽的树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