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日来是告知你,和离的话切勿再提!倘你一意孤行,非令我姜家蒙羞,姜家亦不会再认你!你也莫怪叔母心狠,族中尚有未嫁的nV儿,岂能都受你牵累?得罪了许家,就连你叔父新谋得的官职也将不保,咱们姜氏一门也再别想於京陵立足……”
榻上之人终於有了反应。
姜佛桑眼仁微动,片刻後,虚飘的目光落在骆氏JiNg明外露的脸上。
她涩然启唇,哑声相问:“若遭遇此事的是茵妹,叔母你也会劝她将这h连蘸着血泪吞下?”
新婚燕尔,本该情浓意浓之时,却只余新妇形单影只,甚至连个洞房之夜都没有……这固然屈辱,也确实可气,但何至於此呢?
骆氏并不知晓这段婚姻将会给姜佛桑带去怎样泼天的磨难,是以她想不通,忍忍就能过去的事,姜佛桑何必大动g戈?还要拿她nV儿来作b!
“佛茵幼秉庭训,断不会不顾大局,做出你这等任X之举!”
不轻不重刺了姜佛桑一下,骆氏也不见多开怀。
她的佛茵纵然有母亲庇护又如何?还不是被个糊涂父亲给卖了终身。
“当年逃难途中你叔父乱许亲,如今可好,北边来人提亲了!倘若佛茵有你这般好命,我真做梦都要笑醒。”
这於骆氏而言无疑是更值得头疼的事。
想起家中那一团乱麻,她也坐不住了。到底怕姜佛桑再闹出寻Si觅活的事给自家添麻烦,临走又耐下X子多说了几句。
“你祖公一生信佛,儿辈取名皆带法字,孙辈则带佛字。佛门有言,自杀不复得人身,你便是不在乎己身,也当想想你祖公。他在世时最是疼你,还道贵姜家者必在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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