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的的看着那东西。
它靠在床边,与真正的人相差无几的面容诚恳。
它用语言,表情,动作,情感编织陷阱,自我出生起便一直尽职尽责,小心翼翼的试图套住我,拴住我,然后圈养我。
要不是自睁开眼我便知晓一切,那我也一定会变成和笨蛋疯子傻瓜一样别无一二的笨蛋疯子傻瓜。
“唉,安奇罗……”
她抚摸我的头发,亲吻我的额头,动作温柔,表情惆怅,可我知道她只是一团数据。
她是虚假。
所以我把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,然后掰断了她的脖子。
尸体掉落地板发出声响,被称作爸爸的虚假二号便也过来敲门了。
我应声,然后他进来,随后望着虚假一号的尸体愣住,最后他抬起了头,脸上还带着酒后的赤红。
他望着我,表情无措仓惶的像是个无家可归的孩子。
我也是那个孩子。
只不过跟他不一样的事,我一直都能找到我的归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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