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正有几人撞门,企图冲进餐厅。
他们穿着防爆服,举着枪,一遍又一遍厉声要我们停下不要动。
我停下了。
男人没有。
他举起了手,指尖不知道从哪里捏出了一张卡片,轻轻翻动,将正面朝向了他们。
“唔,抱歉哦,这次也不小心做过火了呢。”
无论是讲话还是神情他都毫无诚意。
甚至在那群人沉默片刻,举着枪缓慢靠近后,他脸上依旧带着有些苦恼的微笑。
我呆立在旁边,愣怔着看着他,然后再怎么强行心理暗示也开始止不住的一遍又一遍哆嗦。
我无法描述涌上心头的恐惧和荒谬感。
因为上一秒还在把对准我们额头的人们在检查完那张纸片后,为首那个居然有些结巴着开始和男人道歉,然后从怀里掏出了电话,几番交谈,电话里的人居然也在和男人道歉。
而就在我们不足半米的地方,还有穿着白衣的人在用带一次X手套的手指翻过那些瘫软人群的头和上身,检查他们的呼x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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